他迅速出染的利刃，只見對方眼睛瞪大如鈴，一聲不吭地癱倒在自己的泊之中。
這是他在這場混戰中殺死的第一個人。
在戰場上殺北魏士兵、殺湘州叛軍、殺天師道反賊，東方老都連眼都不眨，但不知道為什麼，今日在這裡殺人，他卻有種前所未有的不安。
這些人的排兵之法太像他之前帶過的那支部隊了。
但他很快便從思緒中走了出來，眼前的場面已經完全失控了，整個不大的院落已經被水浸，若不再走，那後果更是無法預料。
東方老揮刀格擋開了幾支刺向自己的長槍，向後猛然退去數步，腳下溼粘膩，均是水。
而魚天愍依舊在獨自頑抗，抵擋著數不清的刀劍和長槍。
但他越戰越勇，毫無退的跡象，似乎做好了要把自己代在這裡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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