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秦君跟凌日天可謂是相當投緣,兩個人詳談甚歡,尤其是還有父親這一層關係,所以凌日天對於秦君非常的喜歡。
“我知道自己的孫什麼德行,他配你的話,的確是委屈你了,不過我這孫也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孩,秦君,你這小子我看著舒服,水不流外人田,如果你能把逸然拿下的話,我還是非常開心的。”
凌日天老神在在的說道,喝的面紅耳赤,但是依舊的非常清醒,談起自己的孫來,充滿了信心。
“哈哈哈,師叔祖,這你可就難為我了,那也得人家願意才行呀?”
秦君大笑著,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算了算了,強扭的瓜不甜,我也不做這個月老了,畢竟自己的孫怎麼看怎麼好,別人可就不一定嘍。哈哈。”
凌日天酸溜溜道。
“你這個老傢伙,我可沒這個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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