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一笑：“你不相信這個雷隊？”
端木晴淡淡道：“我臥底的事，只有他知道。但我暴得太突然了，本來已經取得了他們的信任。可是他們的人接了一個電話後，馬上就把我控制了。我懷疑，有人出賣我。”
葉天：“這還不容易。”
他拍了拍邊之人的肩膀，笑道：“你就是蔡文龍吧？告訴我，是誰出賣了端木晴？”
這人一直很沉默，此時咬著牙說：“我不知道！”
葉天扭過他的脖子，四目相視，不片刻，他的目變得呆滯。
他再次問：“是誰出賣了？”
蔡文龍喃喃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電話是老大打給我的。不過我聽老大說，他在緝毒隊那邊有人，而且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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