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強像是一隻蝦，蜷了一團，疼得無法站直，也不出來。
“別……”
砰砰砰——！
又是幾拳，全都打在肚子上，謹遵老劉的教誨，範賢沒給老劉添麻煩，沒打在臉上或者四肢上。
如果穆強上的傷口太明顯，到時老劉又得寫好久的報告跟上面彙報。
範賢笑著搖頭，有點兒無奈地鬆開了穆強。
穆強搖搖晃晃地，腦袋發暈，以為自己得救了，還沒來得及逃，又被範賢一拳錘在肚子上。
他只要一弓腰，範賢就是一拳，倒地就是一腳，想逃，還是一拳，胃好像要被打穿了一樣，疼得如同有火在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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