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藝的覺，恐怕只有真正的戰神，才可以調如此龐大的飛行編隊了吧。
而江夜不想破壞此刻的氛圍，笑著回答：“你覺得是就是，你覺得不是就不是，其實這個東西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。”
是啊，已經不重要了。
陳藝此刻深的江夜，是戰神也好，不是戰神也罷，他都是自己最喜歡想要託付的那個男人，至於是不是戰神，又有什麼好糾結的呢。
不再問江夜，陳藝面帶微笑，拉著江夜的手，和江夜肩並肩，一起看那雲捲雲舒。
……
後面的事就平淡多了，陳藝和江夜以及楊薇阿麗古伊，四個人在金頂上又玩了玩，甚至在雪場打了一下午的雪仗。
一直弄到傍晚才下山，回去的時候沒有步行，先坐了一趟索道，接著又是一趟公車一路殺回了山下的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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