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場無父子,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只要上了戰場,不論對方實力如何,都絕對不能掉以輕心,必須打最有把握的仗。老頭子,你不是號稱上過戰場麼?這你都不懂啊?”粱驚弦白了他一眼說道,“我都說過了讓你三子,你自己不樂意。”
“呸,我秦雲下棋,還讓人讓三子,你讓我這老臉往哪擱?”被粱驚弦一個小輩教訓,秦老爺子要多憋屈有多憋屈,關鍵粱驚弦說的還很有道理。
“那怪的了誰。”粱驚弦翻著白眼。
“呵呵,別吵啦,來吃點水果。”秦子衿端了一盤水果來,笑的說道。
“不吃,再來一局。”秦老爺子吹鬍子瞪眼,氣呼呼的道。
“不來了不來了。你水平太差,下的沒勁。”粱驚弦直言不諱,讓秦子衿都很是無語,長這麼大,貌似還沒有人和爺爺這麼說過話吧。
他抓了一塊西瓜,大口吃了起來,“等吃完西瓜,我就先回去了,老頭子,下次再來看你。”
秦子衿說道:“粱神醫,後廚已經在做飯了,再等一會兒,吃完飯再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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