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清上人一愣，劉石死了倒也罷了，戴易凡怎麼也死了？
話題突然一下有些沉重，李九牧也收起玩鬧的思緒，看著靈清上人投過來問詢的目，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秋子墨將從自己進山尋找齊昊開始的所有事詳細敘述了出來，沒有一點點保留。
靈清上人聽完沉默了許久，整個人緒有些低落，戴易凡到底也跟了他好多年，平時老實穩重，靈清上人對他也是喜有加的，認為他或許是將來接任靈清峰首座的最好人選。
沒想到卻是這麼一個結果，令他慨萬千，再想到偌大的靈清峰，現在只剩下三個弟子了，不由得更是唏噓，甚至有一霎那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適合做這個首座。
李九牧與秋子墨看著靈清上人低沉的模樣，自然也是很不好過，想出聲安，卻又不知怎麼開口。
“這屋子裡怎麼還有沙子吹進我的眼睛裡了。”靈清上人故作笑意地說道，然後了有些發紅的眼睛，眼眶漸漸多了一層水霧。
還是李九牧率先開口道：“師尊，三師弟走了我們都很難過，不管他犯過什麼錯，在我心裡都是那個老實的三師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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