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了怔，臉黑了。
第二天邊伺候的換了人，殷攝掃了一眼那張陌生的臉，目落在蔡多福上：“怎麼，得罪你了？”
語氣淡淡的，可聽得蔡多福一激靈，他連忙躬：“奴才豈敢和謝翎姑娘生氣，是給奴才遞了話，說是今年新進了后妃，宮裡的事務比往年更繁雜，分乏，又怕怠慢了皇上，這才讓奴才提了個人上來暫時伺候著。”
那小宮一見殷攝對自己不滿，已經十分慌地跪下了，有了香穗的前車之鑑，被嚇得不輕，低著頭都不敢。
殷攝揮揮手將人攆了下去，臉上卻帶了幾分嘲弄，真這麼忙還是尋個藉口不想見他？
他抬腳出了乾元宮，見蔡多福要跟上來，不輕不重的點了他一句：“對你而言，主子重要，還是差事重要？”
蔡多福大約是聽明白了，伺候他下了朝就喚了德春來伺候，自己匆匆走了。
殷攝抬頭看了一眼，隨即便將注意力放在了奏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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