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
可想著他以後就不是奴才了，可以面面地做人，不用和他似的再卑躬屈膝，邊的話就又咽了下去。
殷攝也沒在意：“這次科舉舞弊的案子，各家都牽扯其中，有人心虛，自然會生事，不奇怪。”
德春應了一聲，看著手裡的名單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置。
殷攝瞥他一眼：“沒問出些別的？”
“問出來了，他說是悅嬪派他來的，但奴才覺得不可信。”
殷攝一挑眉：“哦？怎麼說？”
德春還沒和殷攝說過這麼多話，一時有些張，下意識地朝蔡多福看了過去，蔡多福給他遞了個眼神，示意他好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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