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時撿到的時候殷攝心裡卻是高興的，因為那麼多蕭家子嗣，只有他是空著手回去的。
他翻看著那個小包袱，一個一個地將那些小東西拿起來檢視，若是相關的記憶還算好他就把故事說給謝翎聽，若是不好他便說不記得了，氣氛一時間靜謐又溫馨，讓人不捨得破壞。
可沒多久他還是停下了，因為他看見了一包被油紙包著，卻早就不能吃了的糖。
“這是我剛到蕭家的時候太傅給我的，我那時候還在換牙不敢吃，這麼拖著時間一久就給忘了。”
他語氣十分複雜，看著那糖好一會兒都沒再說話。
謝翎有些意外，殷攝看起來對蕭太傅很是敬重親近，看見對方送的東西他不該是這幅態度，這是怎麼了？
猶豫著要不要問一句，可在開口的瞬間卻忽然福至心靈，明白了過來殷攝的複雜態度是因為什麼。
自己只見了蕭赦幾面都能看出來他對殷攝的好並非出於真心，殷攝在其中，難道這麼多年就當真一無所覺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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