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攝笑了一聲，可這樣輕微的作卻就牽扯到了傷口，疼得他瞬間沒了聲息。
薛京唬了一跳，連忙要喊太醫，殷攝掙扎著開口：“不，不妨事......”
他靠在床頭了好一會兒的氣才緩過神來，薛京小心翼翼地在他後墊了個枕頭，好讓他躺得舒服些。
“皇上，臣並沒有那個意思，臣年時候見慣了人心險惡，這世上當真無辜的人又有幾個？那些人誰死都不算冤枉，臣只是擔心此舉會讓皇上您被人詬病，留下無窮後患。”
“顧不得了......當真有人記恨，也是我活該......”
殷攝苦笑一聲：“其實也說不得真的另有，謝翎雖......雖想要混，卻沒必要做到如此地步......要殺的人又不是那些朝臣。”
薛京沒聽見當日兩人在船艙裡的話，並不知道殷攝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裡藏了多淋淋的痛楚，他只當是殷攝在為謝翎找了一個理由開。
“是，臣明白了，臣這就去查，一定能查出別的真兇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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