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若雲捂著噗通跳的心臟，看了謝翎兩眼，滿臉愧地低下了頭：“對，對不起......”
謝翎抬手了額角，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，看著那麼一張臉在自己面前出可憐的神來，有種自己欺負自己的罪惡，這都是什麼事啊......為什麼世上會有這麼相似的人？
殷攝，你個......
算了算了，他是皇帝，他是皇帝......
深吸一口氣，生生將心裡的火氣了下去，開門見山道：“有話說話，你我只見過一面吧，為什麼跟蹤我？”
井若雲看起來很張，手指抓著袖子：“我，我是想問問你......你會不會出宮？其實祁家不太好，你別出去了好不好？祁老夫人很兇的，總摔茶盞。”
謝翎茫然地“啊”了一聲。
你跟蹤我就是為了這麼點事？剛才腦海裡都已經不知道構造了多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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