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攝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,他只關心謝濟的蹤跡:“還沒找到是嗎?”
薛京見他不肯轉移話題,只能著頭皮開口:“是,謝侯手敏捷,邊還有幫手,一時半會很難確定他的份。”
殷攝頓時沒了言語,薛京很愧,可這種時候找人的事應該往後推一推了。
“皇上,臣請撤回衛,等清明司剿滅刺客再去找也不遲。”
“不,誰都不準撤回來。”
殷攝抬手了額角,彷彿一路疾行的疲憊這一刻終於襲了上來,他半合了眼睛:“朕只給你們一天時間,明天這個時候,朕要得到確切訊息。”
薛京很想再勸勸,可念頭一閃就放棄了,殷攝本不聽勸,他只能應了聲,可神卻很複雜,因為今天清明司還得到了一個不大好的訊息。
原本他並不打算說出來,可現在好像不說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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