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皇帝的注意力都在罪魁禍首上，他抬手撥開聽荷，徑直走到了謝翎面前：“你有沒有說過那些話？”
謝翎瞧見他眼睛發亮，忍不住側了側頭，實在不住殷攝這種眼神，明明不是自己做的，被這麼期待的看上一會兒，也會承認的。
但殷攝並不給逃避的機會，抬手抓住了的下：“你說沒說過？”
謝翎抬手去拽他的胳膊，想讓他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胡鬧，聽荷的聲音卻先一步響了起來，雖然也覺得皇帝開口時候的語氣有些古怪，卻只當他是被氣糊塗了。
“說過，皇上明鑑，奴婢怎麼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撒謊？”
殷攝挲了一下謝翎的下，但沒多久就被拽了下去，他悻悻哼了一聲：“不承認是吧？”
他抬腳在庭院的石凳上坐了下來，眼角一瞥聽荷：“你說說，剛才都說了什麼。”
謝翎十分無奈，明知道聽荷是編的還要聽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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