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多福頗有些一言難盡，看了皇帝一眼撇開了頭，他提醒就是囉嗦，人家謝姑娘開口就是細心。
這男人的臉喲，不忍直視。
刺史倒是笑起來：“這天氣的確是帶副護膝更好一些，不騎馬不知道，這北地的風直往骨頭裡鑽，臣年輕的時候也是什麼都不服，家裡婆娘給做好了就是不肯戴，如今上了年紀，一變天就渾難，還要被婆娘數落，現在可算是學乖了。”
他拍了拍膝蓋：“臣出門前也給戴上了。”
殷攝彷彿找到了知音：“所以說，該聽話還是得聽，眷還能害咱們不？”
兩人說得正起勁，鍾青的副將就來了，也遞了一副護膝過來，他嘿嘿笑了一聲：“臣雖然沒有家眷，可副將也甚是啊。”
他抬手戴上，不自覺看了眼祁硯，此行除卻隨駕的護衛外，只有他們四人，眼下三個都戴著護膝，唯一一個沒有的便十分顯眼起來。
三人的目齊刷刷落在他上，祁硯不自覺抓了韁繩，抬眼看了井若雲的馬車一眼，見並沒有人過來眼底閃過一失，卻很快就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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