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翎問了一聲好，父子兩人這才閉了，抬眼看過來，見殷攝也在，連忙見禮。
“一家人不必多禮。”
謝父連道不敢：“禮不可廢，皇上請，屋舍簡陋，委屈皇上了。”
這話沒什麼錯，只是帶著幾分疏離，並沒有殷攝想要的親近，他心下嘆了口氣，倒是也能理解，謝家當初畢竟是在皇權裡栽過的，即便他從進門起就對謝家包容，也沒辦法消除這份戒心，他們總不能再拿全族人的前程命來賭。
可即便明白，多也還是有些失。
罷了，日子還長著，慢慢來吧。
他拉著謝翎要進門，謝翎卻沒：“我與兄長說幾句話。”
等殷攝和謝父進了門，才看向謝濟：“你以往見他也不是這副樣子，今日怎麼格外地疏離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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