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舒言面前，無法說真話。
舒言想起昨天晚上紀凌川出現的新症狀，心中又忍不住擔憂了起來。
崔文君知道在想什麼，於是轉頭對司徒彥道：“凌川他昨晚失去一個味覺了，是鹹味。我猜，他也可能是為了這個，飛京城去找白金武詢問的。”
“失去味覺？”司徒彥昨晚做了個手，直到凌晨三點才弄完，所以見床就睡，崔文君也沒來得及跟他說。
舒言接著道：“我給他試了很多種味道，目前就只發現他嘗不出鹹味。可是崔醫生說，按照這樣的發展，到後面，他很有可能慢慢失去每一種味道，甚至包括其他......比如視覺、聽覺......”
司徒彥神凝重了，“這個蠱這麼厲害？”
“也可能和我們用了錯誤的解蠱方法有關。”崔文君嘆氣，“所以，我之前和你商量移植的事，你做試驗了嗎？”
司徒彥點頭，“為了得到他那個蠱的原，我了他的，一直在提純。可是，提純的過程太複雜了，我要分離出每一種質，判斷它們究竟是他本的，還是屬於原裡的。我弄了好幾種類似的原出來，現在已經進到分類篩選的階段。如果後面始終確定不下來，就做分組試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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