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言：“......”
然後，紀凌川將圖打印出來，又筆在上面隨便修改了幾下，給舒言掃描。
舒言看了他之前的兩次修改意見，再看這次，直接氣笑了！
他那哪裡是在認真提意見，本是在改！主打一個我是老闆我任！
而且意見還反反覆覆的，甚至在某些地方還讓穀雨婷改回原來的模樣，是個正常人都會被這樣的老闆整崩潰吧！
果然，當穀雨婷第三次看到修改意見後，差點沒掀桌！
即刻給錢靳打電話，“錢總監，紀總究竟是什麼意思？我已經按他之前的意見改了細節，但他現在又讓我改回來，還......”
錢靳也無奈，“我也不懂啊，我只負責傳話。這個茶文化館的設計，紀總讓我全程都不要參與，說是對你的鍛鍊。不過我也覺得之前修改的部分已經很好了，紀總意見反覆，可能是他另外有想法？總之你改就是了，不改就等於自放棄，那不就是把機會讓給別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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