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言搖頭，“所以應該是臨時決定的，走得急，才沒來得及通知。也可能是見我們都睡了，就不好醒。但他不是留紙條給你了？”
原來不是最後一個才知道，何潔瑩心裡好了不。
可來都來了，乾脆就把憋在心裡的委屈一鼓作氣吐出來。
“你說我是不是一點用都沒有？每次我看到你們都在一起商量事，我就有被孤立的覺。因為就算我知道，我也給不了任何有用的建議。”
舒言聽後又是一怔，想了想，然後把拉進屋。
“怎麼會呢？你不會一點用都沒有，只是你對他作用的方向不一樣。你是他生活上的空缺，有你才完整。對不對？”
的話還真讓何潔瑩心裡好些了，“說的也是。”
“不過，你倒是提醒了我一點。”舒言突然想起了什麼，“瑩瑩，畢業後你工作找好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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