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寧微微點頭，順著人家話點頭就對了，看這人好像還是個話癆，能套出不資訊。
“小妹妹不，你總吧？在那暗無天日的下面，不菸緩解緩解，可是要憋壞的。”說著，他已經遞給項寧一菸了。
項寧看了眼，接過來，然後放在鼻子邊上聞了一下道：“下面研究可沒辦法清理掉這煙味，佟先生可不喜歡。”
“唉！你怎麼不早說！”那男子一聽，也沒有毫的懷疑，直接將菸頭丟在腳下踩咩。
從這裡，也能夠看出，這裡的人，好像都害怕那所謂的佟先生的。
“唉，也不知道調下去是好是壞，這裡工資倒是高的，但是最下層的幾個同事，我記得他們清理出來的時候，臉都忒難看了，基本上沒有幹過一個月的，就直接辭職，或者重新調回上面幾層去了，問那幾個小子，他們也不說，一個個就跟丟了魂似的，清理個東西，有那麼可怕嗎？哪怕是死人，在這個時代，不也常見的。”
男子裡砸了兩下，又想菸，但還是忍住了。
確實，每一次，其實多多都有人員上的傷亡，這都需要一些專業的人員去回收這些烈士的，還有順帶清理掉在戰場上的那些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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