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醫生在聽了之後，沉了片刻後道，“有可能是記憶損，然後因為某些刺激，而開始區域恢復。”
凌依然怔了怔，依稀回憶起，最開始做這些夢以及頭痛發作，好像是因為顧厲臣對說了一些小時候的景。
只是那時候，做這個夢，還以為是日有所思才夜有所夢。
難道說，顧厲臣的那些話，對他來說......是一種刺激？
“還有，你家人以前有提過，你失去區域記憶的事嗎？”方醫生問道。
凌依然搖搖頭，至自己的父親和繼母以前沒提過，而至於說外婆......現在外婆已經過世了，就算想去詢問一下，也沒得問了。
“當然，失憶是其中的一種可能，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，如果想要知道這些是失憶還是臆想，可以過催眠來確認。”方醫生道。
“催眠？”凌依然沒想到醫生說的，居然和秦漣漪說的一樣，“催眠可以確認到底是不是失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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