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上前，怕吵醒小炎，放輕了腳步聲，低聲問道，“伯母，小炎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你來了啊......”卓母嘆了口氣，看著凌依然道，“小炎在稚園裡和其他小孩子打架，這就......打了這樣，哎，今天已經做了一堆檢查了，今天還要做別的檢查，醫生說起來是問題不大，但是這樣子，總歸還是讓人不放心啊......”
卓母絮絮叨叨地說著，凌依然詫異，打架？在看來，小炎的格，其實很是靦腆，平時本就不會主和人起衝突，就算小傢伙不喜歡對方，至多也就是不理對方而已。
“小炎打架什麼原因？”凌依然問道。
卓母嘆了一口氣，“這孩子......還不是為了他媽媽，那些孩子對他說，他媽媽是坐過牢的，是壞人，他就和那些孩子打了起來。”
說著說著，卓母眼眶中又湧出了眼淚，“芊芸已經夠苦了，現在小炎還這樣了，這稚園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上，這以後可怎麼辦啊！”
凌依然估計，是上次孔梓茵在稚園門口故意說了卓姐坐過牢的事，所以這事兒，才會在稚園裡傳開，以至於就連小孩子，都會跑到小炎面前那樣說。
就在這時，卓芊芸也走進了病房，一看到到凌依然，“這麼晚了，你還過來。剛才真的是謝謝你了，明天我把錢打還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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