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可能,只不過......”方醫生猶豫了一下,言又止。
“只不過什麼?”
“只不過這樣恢復記憶的話,會很痛苦,就像易先生您今天,只是因為刺激,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畫面,但是卻會頭痛得厲害,而一旦繼續到刺激的話,那麼這種疼痛,就會加劇。至於最後會痛到什麼樣的程度,沒人知道。”方醫生道。
畢竟,每個人的質不同,恢復記憶的方式也不同,有些人可能了刺激,立刻就會記起,並且不會有什麼太痛苦的覺,而有些人,則是截然相反。
至於易瑾離,按著方醫生以往的病例來看,恐怕是最不易恢復記憶的那種型別了。
每一次只是一些過去的片段畫面,或者是想起過去說過的一些話,就會頭痛裂,就好像這些記憶,在到制似的。
易瑾離輕輕的斂了一下眸子,痛苦嗎......如果要恢復記憶的話,這種痛苦,又會痛到什麼樣的程度呢?
曾經,他無所謂這失去的記憶,在他看來,既然這份記憶失去了,那麼也就意味著其實這記憶並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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