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蓮蓮整個人孤立無援。
“易先生......真的......是剛才好多人都對您夫人有誤解,我才這樣說的,我......我真的沒有惡意,您相信我啊......”苗蓮蓮面慘白地道,這會兒,就算再白痴,也知道自己這個出頭鳥,現在完全是了槍把子。
“你又算什麼?有什麼資格來讓我夫人給你代五年裡的行蹤,什麼時候,我易家的家事,也得到你們苗家來過問了?”易瑾離毫不留地道。
他這話,讓苗蓮蓮差點連站都站不穩。
就在這時,突然一個50來歲的男人快步走過來,赫然正是苗蓮蓮的父親。
苗父是聽人說了兒為難凌依然的事兒,當即就尋過來,然後剛巧聽到了易瑾離最後的這也句話,臉立刻也變得和兒一樣的蒼白起來。
他急忙對著易瑾離道,“易先生,一切都是誤會,我們哪敢來過問易先生您的家事兒啊!”
苗蓮蓮一見父親來了,頓時覺得又有些底氣了,“是啊,是誤會,易先生,我也是為了您好,怕萬一別人誤會您夫人這五年裡真有什麼不好的事兒,那不是反而會對易家造不好的影響,所以才說讓您夫人主說一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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