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是答應過,我不會為他們和你求,但是至讓我見他們一面,而不是現在這樣,我連他們在哪裡都不知道!”凌依然道。
“可是依然,就算你知道了他們在哪裡,又有什麼意義呢?”易瑾離抬起雙手,輕輕的擁住著凌依然。
他的作,無比的溫,而那聲音,更似在說著甜言語一般的低喃,可是他說出口的話,卻讓的心頭一沉。
“我不會告訴你他們在哪兒的,要待在那裡,是他們自己的決定。這件事,你不要再手了,既然你說,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,那麼你捨得再一次傷我嗎?”
凌依然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,越來越往下沉著。中,就像是有兩力道,在不停地拉扯著。
“阿瑾,這樣讓你母親贖罪,真的是你想要的嗎?這些年,你母親一直都揹負著沉重的枷鎖,師父家有一塊沒有名字的長生牌位,那是師母供奉著的,師父說,師母虧欠了一個人,這二十年沒有一天安心過,師母一直在後悔,一直在吃齋唸佛,希那人可以安息,我想,那人,應該就是你的父親吧,師母......”
“別再說下去了!”易瑾離打斷道,慢慢的鬆開了懷抱,雙手在了的肩膀上,低著頭視線直直的盯著道,“如果你不想我傷我的話,那麼就一個字,都別再說下去了!”
他的目,讓的嚨一陣乾,彷彿所有的言語,都被什麼給堵著似的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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