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易瑾離拉了一下凌依然道,“這是夏希自己的選擇,心中自有衡量,我知道你想幫,但是這是心甘願的,或者,只有這樣的磕頭,才能讓好一些。”
凌依然怔了怔,抿了抿瓣,終究是沒再說什麼,而是站在一旁,安靜地等待著著頭磕完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夏希的額頭,已經是皮磕破了,滲著,殷紅的鮮,在那灰的石臺上留下著痕跡。
“夏希,你先停一會兒,你再這樣磕下去,會不了的。”凌依然忍不住地勸道。
而站在宮北城邊的章雅兒,此刻也忍不住地勸著丈夫,“要不......就讓上個香吧,要再這樣磕頭下去,也許真的會鬧出人命。”
“怎麼,你同嗎?”宮北城看著妻子道。
章雅兒搖搖頭,不再做聲,雖然丈夫平時很是,但是也知道,丈夫的忌,便是他這位早逝的大哥,凡事只要一牽扯到他大哥,那麼他的緒就很容易影響。
夏希對著凌依然道,“我還可以繼續的,我欠南霆的太多,就是是磕一萬個頭,我也願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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