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......他卻又覺到了這痛。
痛！痛得太厲害，以至於他的手握著拳頭，不斷地捶打著自己的口，“是我，一切都是我......”
“厲臣，你別這樣！”凌依然把手中的孩子給了易瑾離，一個箭步上前，拉住了顧厲臣的手，“你別這樣，如果可可知道你為這個樣子，會傷心難過的。”
“傷心難過？”顧厲臣喃喃著道，“可是你知道嗎？我已經讓傷心難過太多次了，為什麼......為什麼以前我那麼傻，為什麼在我邊的時候，我不對更好一些呢？為什麼老要讓傷心難過呢？”
顧厲臣不斷地自責著。
“我明明知道想要聽到我說什麼啊？我明明知道，一直在等我上啊！那麼的，可是我卻什麼都沒說！明明我早就已經上了，但是我卻偏偏以為沒有！哈哈哈......天下還有比我更傻的人嗎？為什麼，為什麼要上我這樣的傻子！”
顧厲臣痛哭著，子抖得蜷了起來，就像是絕的猛，彷彿對他來說，剩下的時間，只是在等待著死亡而已。
凌依然落淚不止，眼前的厲臣，甚至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，才能讓他振作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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