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子欣一愣,有些怔忡地看著對方。
“你是怕將來易謙辭有一天會離開你,到時候會不了打擊,所以不願意做菟花?”宋逾道。
何子欣睫微了一下,是啊,菟花,一種攀附寄生的植,“菟花這個詞兒還算唯一些,如果難聽些的話,可以做寄生蟲。”
以前的何家,就一直是寄生蟲,靠著易家寄生。
“我不想當寄生蟲,不想只能依靠別人,並不是覺得,一定會和對方分開。為什麼一定只能靠別人呢,我也希有一天,自己可以為別人的依靠。若是現在這樣,就覺得辛苦,艱難,想要去不勞而獲,來得到安逸的話,那麼將來,又怎麼能為別人的依靠呢!”何子欣道。
的聲音並不響,但是卻讓宋逾覺得那麼的鏗鏘有力,彷彿有什麼在耳邊炸開似的。
“我真的要走了,再見。”何子欣說完,匆匆的離開了公司。
宋逾呆呆的站著,好一會兒才道,“何子欣,你和易謙辭不可能會有結果的,那傢伙,只是一個暗的控者而已,用金錢來隨心所,他本就不懂什麼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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