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屬於人的那部分,在和自己慢慢的割離。
“既然不想再催眠,那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一次呢?”何子欣喃喃著道,“相信我對你的,可以堅持到最後,一直到我們真正死亡的那一天。”
“我相信過你。”他道。
如果不信,他那時候就不會和往了。
“就因為我讓你拿時候別打宋逾了,所以這份相信,就被摧毀了嗎?”何子欣繼續道。
“當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,你並不會站在我這一邊,不是嗎?”易謙辭道,“何子欣,如果你不想讓我將來毀了你的話,那麼你最好現在就遠遠的離開我!”
瞪著他,“什麼不想你將來毀了我?”
“我的,太極端,而你,承不了我這份極端的。”他道,“是,你當時讓我別打宋逾的理由,我都清楚,可是那又怎麼樣呢,我很累,繼續和你在一起的話,我會忐忑不安的猜測著你到底有多我,當看到你和別的男人稍微親切一點的在一起的時候,我又會想著,你是不是會上別人,是不是會離開我?這種不安又焦慮的心,你明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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