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辦法彌補?你連問都不問要怎麼才能彌補,怎麼就說沒辦法彌補呢?”穆淵冷笑著道。
“不管是你想要我的命,或者是要把我的弄殘,以此來達到報復我的目的,我想我都不會答應。”易謙錦道。
“你就不怕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裡嗎?”穆淵道,“要知道,這裡可是化學實驗室,裡面的東西,隨便一樣,就是危險品,如果要在這裡弄個炸,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了。”
“你不會。”易謙錦篤定地道。
“你憑什麼說我不會?”穆淵冷聲反問。
“如果這裡真的炸了,我逃不過,你也逃不過。更何況,要是你的目的是這麼輕易就讓我死的話,以前就有機會,不是嗎?”易謙錦道。
穆淵薄抿了抿,是啊,以前就有機會,以前他就有很多機會,可以讓死。
可是奇異的是,他卻從來都沒有那種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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