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呂父的臉刷的白了一下。
對於顧安暖的手段,他之前已經嘗過了,曾經被顧安暖給關進醫院裡,其名曰是給他看病,調理子,但是那段時間,卻本無法離開醫院,簡直就像是被囚似的!
“我......我怎麼說也是景春的父親,老子問兒子要點錢,有什麼錯的!”呂父道,畢竟今天他是來要錢的,錢沒要到,自然不甘心就這麼走了。
“拿錢給你做什麼,去賭嗎?那等於把錢扔進了無底。”顧安暖道,“你以後不需要再來找景春,他不會給你錢去賭的,等你真的到了60歲,沒有勞能力,需要贍養費的時候,那麼法律規定要多錢贍養,他就會出多錢!”
呂父聞言,惱怒道,“這是我和我兒子的事兒,關你什麼事!就算你是顧家大小姐,也無權來管這些!”
“他是我男朋友,他的事兒,我當然要管!”顧安暖說著,轉頭看了一眼呂景春,“你呢,你要給他錢嗎?”
“不,我聽你的!”呂景春很是肯定地道。
呂父臉變得越發難看,瞪著呂景春,“你就這麼聽這個的話?你有錢了,就把親生父親一腳踢開,如果我告訴的話,你以為你還能繼續混下去?到時候,你只會一無所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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