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夫人沒有,是在自己現在就答應。
哪有說不願意,說拒絕的資格。
哪怕是個側妃,也已經是抬舉了。
孟出手,起在老夫人面前跪下。
一個人頭磕下去,額頭抵在冰涼的地板上。
“請老夫人恕罪,臣婦不敢。”
哪怕從此以後在京城待不下去,哪怕只能遠走他鄉,也不想答應,不能答應。
對不住浩昌了,這回是自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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