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，孔氏先被開門的聲音驚醒。
趙崇霖在出聲之前先開口，“你出去吧。”
孔氏被子的手驀地放鬆，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回了原位。
想問老爺要不要送些熱水吃食來，在老爺經過的時候聞到了一皂角香味，當即什麼都沒說趕穿上外離開。
出來看到常磊守在正房院外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？
從前老爺也有晚歸的時候，每次都在偏方洗漱沐浴之後才進正房。
孟在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也醒了，沒，等著男人進來。
趙崇霖急著來見人，一水汽未乾，髮梢上還在滴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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