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理解。不管我從前與謝先生您是怎樣的關係,發生過什麼,希謝先生明白,我現在失憶了,我在國外過了十幾年別樣的人生。
何況,那句話說得對,時過境遷,皆往事。”
“是。”謝晉恍惚地提,薄扯出無限慘淡,“於你而言,都是往事了。子清,你不要怕,也不要誤會,我不敢奢求你回頭看看我。
我沒有失憶,那些往事對我而言,每一天都鮮活地存在我的腦子裡。
它折磨我,又寬我,讓我永遠記得你的覺。”
莫子清傾聽著他無限低沉的聲音,餘看到他附在側,握拳的修長手指,甚至能到他手裡心裡的冷汗,怔住,聽見他說‘你’,不知怎的,心裡就有被撕開的覺,讓既憤怒又淚侵染。
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,發出令自己陌生的質問,“謝晉,你說的如此我,可你當初為什麼要拋棄我和孩子?我清楚的記得,自己是被拋棄,被算計得差點死掉,你既然是個加害者,此刻又裝什麼無辜深?”
“子清,我不為自己辯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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