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暖渾然不管易晨飛的話,固執的替他清理包紮傷口,又替他針灸,制傷。
一番下來,易晨飛的疼痛好了些許,不過臉還是一樣的蒼白。
顧初暖扶著他坐在假山上,靜靜清洗他臉上的髒汙。
易晨飛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,眨也不眨的看著。
"阿暖,你皺眉的樣子,不好看。"
"你跳崖的樣子更難看。"顧初暖沒好氣的道。
易晨飛的思緒有些飄遠,他語氣恍惚,"曾經,也有一個人這麼跟我說過。"
"哦......是誰?的?"
"。人的傻很也,良善很,亮漂很個一......嗯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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