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，怎麼可能嘛，呵呵。”
陳凡真不知該怎麼回答，一來對方是老師，二來畢竟也是孩子，他再有意見，總不至於當面說出來吧。
但他是真有點怕，當日孫尚香言又止，勾得陳凡心裡的，於是回宿舍就問了王平。
好傢伙，這不用不要，一問就收不住了。王平眉飛舞、口若懸河，說書一樣的，將南子老師那些風流韻事講了個通。整得跟一部《金梅瓶》似的，而南子更別提，堪稱“版西門慶”。
陳凡實在想不通，看起來如此清純可人的南子老師，居然會這般……
“有什麼話就直說，有什麼問題就直問，憋在心裡幹嘛？你難，我也難，倒不如痛痛快快說出來！”南子不容置喙，看上去有些生氣。
“呃……”
陳凡無奈，只能避重就輕，先搪塞一下：“南子老師，聽說你是衛國夫人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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