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龍雛齊名,元歌察言觀,又豈會看不出陳凡所言真假。
但恪守古老誓言固然重要,傳承才是守護者的使命,所以他堅信,無論裴氏兄弟誰真正知曉秘,若無託付,定不能含笑九泉。
想到這,元歌探問道:“小強,我知你忠君國,定不會有所瞞。但此時存亡之秋,茲事重大,你仔細想想,裴先生教誨你的時候,有沒有說過一些喻,或者比較古怪的話?”
陳凡搖頭道:“昔年在蝙蝠島,食不果腹、不蔽,生死懸於一線,先生又如何有閒逸致與我說些喻暗語呢。那時先生每每見我自暴自棄,便給予我鼓勵和勇氣,讓我好好活下去而已。而先生臨終前也未曾多言,只是讓我務必找到其弟的妻,盡所能去幫助們。”
元歌細思片刻,忽地好似琢磨出了什麼,忙又問:“裴先生就只讓你庇護其弟的妻,並未讓你去找尋他的家人?”
陳凡搖了搖頭,淡言道:“先生膝下並無兒,夫人早年也已離世,始終孑然一,唯一牽掛的,自然就只有其弟一家了。”
其實這些事元歌又怎會不知,只因一時間急中生錯,思歧途,未能反應過來罷了,此時聽陳凡這般道出,他頓時也就否定了先前的猜測。
本以為算無策,豈料事遠沒有那麼簡單,饒是元歌絞盡腦,也終解不開這死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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