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憤憤不平地冷哼:“還不是欺負你沒人依仗,所以才越來越放肆?不給你挑選好婆家就算了,如今還連累了你的名聲!”
安與時勾了勾,看不太清喜怒。
週二夫人接著道:“與時啊,我是看你這孩子實在心疼,往日沒人跟你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便罷了,如今我既說了,你可千萬要記在心裡!”
“安應珍的名聲是徹底毀了,留在安家多一天,對你而言就是個躲不開的雷,若是你不知道為自己爭取,那你遲早也要吃虧的!”
“別以為我這個較遠的所謂親戚是在唬你,但你也該知道,家族裡頭若有一個丟人現眼的,那全家都會跟著遭殃,往後還有誰家敢娶你呀?”
說了這麼多,週二夫人都有些口乾舌燥了。
喝了口茶,還想繼續上點眼藥,不料安家的人已經來了,只好先閉上,轉而自以為友好和藹的衝安與時一笑。
安與時靜靜看著,什麼也沒多說,看到安老夫人被攙扶著進來,後面跟著兩眼烏青的安景川和安景州,只抬了抬眼皮,靜靜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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