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,你能這樣懂事,孟老在地底下也就安心了!”
靳元升是個直來直去的人,客套太多話,本就不是他的,這會悉起來了,他也就直接問出來。
“他們找到我,說你正在查孟家當年的案子,難道孟家之死,是有的?”
說起這些,安與時也立即變得認真起來:“不瞞將軍說,起先我只是在利用宣王府一家,想著要找法子改變我自己的名聲,才能讓大家知道,孟家不是安家傳出來的那樣,誰知道折騰來折騰去,居然讓我發現了一些。”
“現在宣親王和宣王妃都已經落網,就被關在糾察司裡,可他們的很,除了落網當日說了一些,之後,不管阿兄使進了渾解數,用了多審訊的法子,都不肯再提及孟家一個字,還是抓到了曾經在宣王府效力的一個大夫,旁敲側擊的,才得到一些線索。”
說到這裡,安與時坐著的姿勢都正了正,子微微往前傾,低聲音說:“那大夫告訴我,在他之前,宣王府還有一位效力的大夫,醫高明不說,還深宣王府信任,但是在孟家出事的當年,他莫名暴斃了!”
“現在,我阿兄正想法子,想從宣親王和宣王妃口中撬出一些關於之前那位大夫的事,可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果。”
“將軍,我今日見你,也是想知道在你看來,當年孟家在戰場上出事,有沒有可能是吃了什麼藥?所有人都生病了,才會一敗如山倒,所有人都命喪戰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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