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個府醫,範天工在王府的作用是很大,但也只是在醫這一方面,更核心的東西,範天工可能會接的,但是並不多。
然而如果能夠知道,和宣親王宣王妃來往切的人究竟是誰,那麼順藤瓜,很快就能查出更多東西。
範天工再開口,沒有半點遲疑:“是誰我不知道,那時候的王府沒有多人肯去,也沒有多人肯跟宣親王多接,宣王妃就更加了,雖然他們勉強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可他們沒有實權,因此人人只是面上恭維,不肯跟他們同流合汙!”
“不過,我確實是知道有一個人曾和宣親王來往過不書信,次次宣親王收到信,表都很不一般,而且對方還時常給錢、給人,我心想著,此人份地位必定不低,或許會是某位親王,可究竟是誰,我就不得而知了!”
從範天工嚴肅的臉看來,並沒有說謊。
安與時垂眸,再偏頭和束魯對視,主僕兩個的臉都有些難看。
皇室人丁單薄,這也只是這一輩而已。
要說親王,比如說先皇的兄弟們,再來就是這些皇家長輩所生的孩子,當初也沒得過爵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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