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安與時也忍俊不。
安與時挑眉問他:“李大人不是說,不管有什麼小道訊息都會第一時間通報你,怎麼李大人就沒告訴你,我與安家不睦?”
“話是這樣說,可之深才責之切,難道不是如此嗎?”
南司徒急了,也沒多想,一個勁的辯解:“我曾反覆確認過,你是安家的親生脈,又不是錯抱的,鬧得那麼沸沸揚揚,不就是你心有不憤?越是這樣,你越該放不下才對!”
“你竟是這樣想的?”安與時聽著好笑。
但心裡,也悟了。
難怪安家每個人都臉皮厚,一次又一次的在底線上蹦噠,還以為並不會怎樣。
所以,他們也是這樣想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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