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妃......”春來想攔在溫芸跟前，卻被溫芸攔住了。
周氏被攙扶著站起，那眼神恨不能吃了溫芸。
“溫芸，你這個白眼狼，當初生下你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溺死在水桶裡，不讓你有機會在這裡來迫害我！歆兒好不容易懷了二公子的孩子，你只因為忌妒就要殺了跟孩子，我從來就沒見過像你這麼惡毒的人！”
溫芸聽著周氏的指責都要氣笑了。
這就是溫芸的生母，一來什麼都不問的張就將所有的罪名堆徹在的上。
“我惡毒，我能有你惡毒嗎？我就算再惡毒也不會將自己親生兒至於不顧讓過得豬狗不如，我惡毒，也不會將一個妾生的兒帶在邊哪怕欺親生兒也當做看不見！你自己睜開眼睛看看，到底是你惡毒還是我惡毒！”
這些年周氏的私心第一次被挑明出來，就像是一隻被到了痛腳的小丑，幾乎是癲狂的怒吼，“你就是惡毒，你生來就惡毒！要不是你，要不是你當初在我肚子裡的時候攥住了你弟弟的命脈，你弟弟就不會死，我就不會沒有兒子！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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