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跌打燙傷的藥膏嗎?我給你抹一下。”祝姝聲音平靜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這種藥膏對籃球運員來說,非常常見,他指了指,祝姝拿了過來給時塗抹。
“對不起,祝姝。我給你帶來了麻煩。”時說道。
“不怪你,他就是這種人,剛才你也……”祝姝再次想到了陸開雲吻寧婧的樣子,腦子了,覺得自己好生委屈,“你也看到了,他和寧婧,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搖搖墜,早該離了!我們是湊起來的。不怨你。他們由來已久了。”
時便不說什麼了,他想說,他不是故意攪弄他們的婚姻,自己沒有趁虛而的意思,可此時,說什麼都覺得多餘,所以,他安靜地趴在床上,任憑祝姝在他的背上塗抹。
祝姝不止一次地想起陸開雲,想起他洗完澡的樣子,可是隨即,閉上眼睛,搖了搖頭,準備把這個人搖晃走。
他和寧婧都那樣了,他們還怎麼在一起?
想明天,去和他把離婚證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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