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?”崔建遠猥瑣地笑了笑,“房是我媽的名兒,也是我的婚前財產,跟你一錢的關係都沒有!”
榮詠如同五雷轟,癱坐在地。
不這些,崔建遠還以沒有能力養孩子為由,把孩子也奪走了,徹底把渣男的名頭落實了。
榮詠哭無淚,二妹榮寶娟和二妹夫出國了,也不能去找他們,就來找了榮寶儀。
榮寶儀坐在沙發上,“你怎麼把八十個億都給他去投資了,你也信得過他!”
榮詠只知道哭,“我如果信不過他,還跟他結婚幹嘛?我就是因為喜歡他信任他,才跟他結婚的啊。”
榮寶儀無語了,“我把溫蘭洲來,看看他怎麼說吧。你這件事兒,從明面上不好解決,財產法律上確實都他的,而且,我估計,他投資的那家公司,是他人的名兒,他們兩個轉移了你的財產,大姐,你……”
榮寶儀有些恨鐵不鋼,也不大懂公司的運作,不曉得該怎麼辦,榮家現在是娘子軍,遇到事,確實沒有出頭的人,可能崔建遠也是看中了這點,所以,才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大姐,崔建遠家裡只有他一個孩子,和自己當年要吞珍珠的老母親相伴,就這麼一個力單的家庭,就趕欺負曾經勢力那麼大的榮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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