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起了風，呼嘯聲掩蓋心跳。
顧北霆只覺自己腦袋一陣昏昏沉沉，口有制不住的怒火正在噴湧而出。
他實在不了這些，只想讓自己徹底放空。
最後一理智的回籠，終於讓顧北霆安靜下來。
對面的電話沒有聲音，顧北霆額頭青筋暴起，著怒火開口。
“說，的，怎麼回事。”
沈一鳴終於回過神來，也沒了勸說的心思，直接將公司的現狀一腦解釋了個遍。
從頭到尾，再沒了一句自己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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