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新月的手指變得抖，抬頭看著衛：“後來，老在公司裡得罪了不人，有人匿名給我發了郵件，不僅說學歷造假的事，還拍了很多和蔣嚮明的親照！”
“我糊塗啊！！”冷新月氣得要冒煙，“我去找蔣嚮明對質，他跟我說，是丁曼勾引他上位！我信了他的辯解，我當時……”
冷新月遲遲沒說下去。
衛好奇：“你把丁曼趕出去了？”
“不止，”冷新月皺眉，“我那會兒怒不可遏，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，我特意打電話給兒，並且挑了一個公司員工大部分都在場的況下，當場要難看……”
衛沉默，覺得這的確是冷新月的作風。
冷新月看回照片上：“我當時打了好幾個耳，兒在旁邊給我下跪道歉，我，我把兒也打了一掌。”
衛想到了姚瑤今天在電話裡說的那個穿著藍T恤的人，可惜，沒看到對方長什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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