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聽著手機裡的機械音，有些沒能回過神來。
冷夜霆看表不對，挑眉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衛搖頭：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心口有些微妙的不舒服。
雖然沒有要和季延相認的意思，但是衛還是會忍不住對季延多幾分關注。
心裡希至對方也是把自己當做朋友的。
開始自從季延回去後，就再也沒和聯絡過。
而今打過去的電話，也被直接結束通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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