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溟從來不對別人說起他和季念念的關係。
不僅對別人，在他和季念念二人之間，他的態度也一直是迴避的。
可是面對衛的詢問，還有衛的眼睛，戰北溟第一次覺得，他無法去否定。
沉默了下，戰北溟道：“我和念念的關係的確很複雜，從十三歲開始，就一直想要為我的朋友，但是我是的監護人，我不可以對一個才十三歲的小姑娘有非分之想。我以為長大後會懂事，但是沒有改變過這個念頭。”
紀涼訝異：“到現在都沒有？”
“我一貫拒絕，依然不變。”
“現在都二十多了，已經年了，或者說，你不喜歡。”
戰北溟濃眉輕擰，道：“我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，可是我確定的是，不可能因為這個恨我，被催眠了也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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