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了一腳後，方雨涵心裡才舒爽了，扭頭看向程澄，神有些忸怩。
“那個，程澄，謝謝你了。”
剛剛真的覺天都塌下來了，那麼多人都不相信，方雨涵從來沒那麼無措過。
沒想到在自己最絕的時候，只有程澄替說話。
程澄表冷淡：“我只是說了實話，不是幫你。”
雖然表很欠扁，但是方雨涵奇蹟地沒有生氣，突然覺得這張臉，比韓夢彤那張臉看著真實太多了。
剛剛一向自詡溫的韓夢彤可沒替說一句話。
方雨涵思及此，扭頭看向韓夢彤的方向，結果發現早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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