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在顧眼裡,我適合做什麼?做一個任人宰割的小丑?”
沈瀟瀟苦笑,想起以前什麼都沒有由人欺凌的日子。顧庭宵的意思是,只適合做那種任人擺弄的‘閒人’?
顧庭宵角笑意更濃,薄微:“你適合做個高貴優雅的夫人,就比如說顧夫人,或者伊恩夫人。這兩個哪一個都可以,你選一個?”
“做顧夫人會傾家產,被送到戰場五年。做伊恩夫人會被人用繩子活活勒死,”沈瀟瀟話說至此還不忘抬手了脖子上的勒痕紋,“這兩個我都做過,遠不如現在快活。”
這言語中的嘲諷之意,顧庭宵又怎麼會聽不出來。
他沉下眼簾,長長地吸了一口氣,良久都沒有再開口。
“怎麼?顧不說話,是默認了對吧?”
沈瀟瀟譏諷之意更濃,冷冷地看著顧庭宵,心底好像被了一塊大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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